,充其量不过是信手拈来的打油之作。即便是奴婢这样一个读书不多的女子,若要模仿那样的风格,也不是难事。”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王鹦鹉知道自己这一席话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但她并没有后悔,因为她选择了忠于内心的真实感受,这也是对自己尊严的一种维护。
刘休龙听罢,显然未曾料到王鹦鹉会有如此直接且深刻的评价。
王鹦鹉鼓足勇气,以平淡却深含讽刺的语气继续道:“你所写的这首诗词,其实就是一年四季吃什么,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可是奴婢没有进宫的时候,殿下,你可知道大宋的一个普通老百姓一年四季吃些什么吗,餐桌上唯一的菜肴就是盐菜,不忍饥挨饿已经不错了。”
王鹦鹉顿了顿继续道:“春夏秋冬,奴婢家人饭桌上唯一能填饱肚子的,只是盐菜和豆粥,对于那些穷苦的老百姓,没有比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你出生在皇家,自然不懂忍饥挨饿的痛苦,但是盐菜和豆粥对老百姓而言,弥足珍贵。”
王鹦鹉说完这些话,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一块重石。她面无惧色地站直身躯,将双手置于身前,道:“反正奴婢说完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吧。”
刘休龙被王鹦鹉这一番坦诚而尖锐的话语深深打动,片刻的寂静后,武陵王深深看了王鹦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