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那样的齐天大圣都受他约束,他心里早就积了一份底气。
“贫僧斗胆问一句。”
他的声音平稳,但目光直视着金池长老,“贫僧怎么觉得,这位长老对贫僧意见很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背挺直了一些。
他在告诉对方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金池长老的眼睛眯了一下。
“大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正殿里激起一层回音,“你一个过路的僧人,胆敢在贫僧宝刹中如此狂妄?莫非欺贫僧庙宇小乎?”
他往前迈了一步,袈裟的下摆在地面上扫过,烛火被他的动作带起的风晃了一下,“你一个谎话连篇之人,怎敢在贫僧面前狂妄?”
“贫僧听弟子说你是从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
“你可知大唐长安距离此处到底有多么遥远的距离?你可知西天究竟有多么遥远?”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像是要把殿内的烛火都震得晃动起来,“你口口声声说你从西天而来,你却吃得白白胖胖,是何缘故?”
殿内安静了一瞬。
两侧的僧人没人敢抬头,有几个年轻僧人的目光在金池和唐僧之间飞快地来回移动了一下,又低了下去。
唐僧被这一连串质问堵得有些发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金池长老的话像一把把钉子钉下来,每一句都带着不容分说的锋锐。
他的脸微微涨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意识到对方是在质疑他骗人。
“阿弥陀佛。”
唐僧双手合十,语气平复下来,从怀里取出一份度牒,“这位长老,贫僧的确是从大唐而来,这是贫僧的度牒等资料,您可查阅。”
旁边的僧人接过度牒,快步递到金池长老面前。
金池长老接过来,随意扫了一眼,手指在纸上摩挲了一下。
纸张的质地和印章的样式都没问题,确实是官方出具的东西。
他不想在这上面纠缠,便把度牒递还给了那僧人,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那你为何生得白白嫩嫩?”
他的语气依然带着质疑,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看你这副模样,倒跟没出过门的富户差不多,哪里有什么取经之人的姿态?”
唐僧松了一口气。
他以为对方只是没见过取经人,对取经人的形象有刻板印象。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一些:“原来是这个误会,说来话长,贫僧前段时间在妖怪口中遇难,佛祖亲自出面复活了贫僧,故而贫僧如今皮肤白嫩,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