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文化部的一名档案管理员。"
奥尔加看完消息,删除了记录,"他女儿什么情况?"
"他是单亲父亲,老婆在很早时候就跟人家跑了,女儿是他一手抚养长大,也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尤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这样的人往往最好对付,也最难对付。女儿是软肋,也是底线。"
"他参加过什么行动吗?"
尤里的目光在挡风玻璃外的街景上停留了片刻。"亚努科维奇时期,他负责的是内部审查工作,得罪了不少人。新政府上台后,他的立场发生了极大变化,积极配合新政府的工作,得到了上司的赏识。"
奥尔加目光落在公寓楼三楼那扇窗户上。"如果他只是为了保住位置,那就有谈判的余地。如果他是亲美的死硬派……"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口。
基辅的夜色在八点钟完全降临了,格罗西斯大街两侧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奥尔加提前二十分钟到达,在街对面的一家土耳其烤肉店买了一份烤肉卷饼,一边吃卷饼一边观察着那扇铁门。
她的装束也换成了深灰色的卫衣代,一顶棒球帽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半张脸。
九点整,熟悉的宝马轿车在铁门前停下。
谢尔盖耶维奇下了车,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在铁门前站住,并没有敲门,而是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铁门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嗒声,电子锁被从内部开启了。
谢尔盖耶维奇推门走了进去,铁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碰撞声。
奥尔加放下吃了一半的卷饼,从卫衣口袋里取出一部经过改装的小型信号检测器。仪器屏幕亮起,显示出一道微弱的信号脉冲正在从铁门内侧向外发射。那是一个信号屏蔽装置在工作时产生的残余辐射,说明建筑内部安装了通讯阻断设备。
她将仪器收回口袋,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穿过街道,拐入了一条的狭窄巷道。
她在一处被阴影覆盖的角落蹲下,从卫衣内袋取出一台耳机状设备,戴在头上,将一根细长的线缆插入设备侧面的接口,然后将另一端的微型拾音器贴在窗户玻璃上。通过固体传声的原理,隔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