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最近衰老得有些快,似乎很多事情越来越不顺手了。“该死的亲美分子。”
他低声咒骂了一声,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我需要运送一批钢材送到赫尔松港,数量为三百多吨,交货期紧张,需要快速运送,送货单号码为……”
马岛塔那那利佛后山的情报中心里,一个情报员拿着编译好的情报匆匆送到了阿列克谢的桌子上,“头,王冠发出的紧急呼叫。”
阿列克谢接过文件,只是扫了一眼,便站了起来。“你回去岗位,不要漏掉王冠的消息。”
“是。”
等情报员离开,阿列克谢立刻拨通了安娜的电话,“安娜,出事了。”
教堂地下室的光线比市政厅更暗,蜡烛在湿气中摇曳成鬼魅般的影子,将墙壁上那些用粉笔画的防线图照得忽明忽暗。
一张由弹药箱堆成的桌子上,电台电源指示灯亮着,耳机里传来低沉的电流嘶声。
维克多戴上耳机,调到了克拉马托尔斯克的通讯频率,等待了大约两分钟,耳机里传来一段断断续续的摩尔斯电码。
他快速抄录在手掌上,然后合上笔记本,走到地图前,用粉笔在城市中心偏南的位置画了一个新的箭头。
政府军正在从南线发动新的攻势。
维多克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疲惫,肩膀上的重量像一座无形的山。叫来塔季扬娜,简明扼要地告知了南部方向的威胁。
塔季扬娜的表情在烛光中凝固了,"我们剩下的兵力不足以同时在两个方向应对进攻。如果他们在南线投入足够的兵力,我们只能放弃市中心,退到教堂以西的街区去。"
"那里还有多少可以用的建筑?"
"全是废墟。"塔季扬娜的声音干涩,"教堂地下室的储备能支撑大约两周。如果南线失守,我们能用的活动范围会缩小到半径五公里之内。"
维克多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教堂以西那片区域。那里曾经是城市最密集的住宅区,经过数月的炮击和巷战,大部分建筑已经被夷为平地,剩下的只有断墙残壁和扭曲的钢筋。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决定。"收缩到教堂周边区域,将所有的反坦克武器集中配置在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炸药布置在通往教堂的三条主要街道上。如果政府军推进到那条线,引爆建筑物,制造障碍物。"
"那北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