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片刻,李慕曜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个人影,心中一惊。
他凝目看去,神情微变,轻轻推开宁儿,深深一拜:“弟子拜见师尊!”
宁儿听闻此言,回头看去,连忙也行了一礼,低头掩饰绯红的双颊,恭声道:“晚辈见过仙人。”
陈渊微笑道:“起来吧,你伤势已经好了?”
李慕曜站起身来,恭声道:“全赖师尊所赐灵丹妙药,服下之后,弟子伤势顷刻恢复,修为连破三层。”
“只可惜弟子修为有限,无法将此丹全部炼化,致使绝大部分药力都消散在了天地之中。”
陈渊看着李慕曜不舍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李慕曜还不知道,那一颗疗伤丹药对结丹后期修士都大有用处。
若拿到坊市中,换来的修炼丹药足以让他从炼气期修炼到筑基圆满,只怕会更加肉痛。
陈渊道:“无妨,你拜入为师门下,自然不会少了丹药。”
李慕曜闻言,又是跪倒在地,郑重道:“弟子拜入师尊门下,尚未行拜师之礼,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他重重叩头三次,然后直起上身,再度拜倒在地,如此三拜九叩,每一次叩头在黄土地上,都是掷地有声。
陈渊受了李慕曜三拜九叩之礼,方才开口:“你起来罢。”
李慕曜站起身来,面上透着遮掩不住的喜色。
陈渊神情一肃:“为师并非散修,乃是太玄门长老。”
“你既拜入为师门下,便也是太玄门弟子,须遵守门规,不得有违,否则法不容情,为师亦不能袒护你。”
李慕曜虽不知太玄门是何门派,也不知有何门规,但还是肃然应下:“弟子明白,绝不会违背门规,不敢违背师命。”
陈渊微微颔首,神情缓和下来:“本门门规虽严,但并不苛刻,你只需尊师重道,听命而行,不滥造杀孽,不勾结外邪,就不会有事。”
李慕曜暗暗松了口气,恭声道:“师尊放心,弟子从不滥杀无辜,不与邪魔外道来往,更不敢欺师灭祖。”
陈渊微微一笑:“你面目清正,虽有几分颓丧之意,但却不含半分戾气。”
“更曾一人诛灭千余狼骑,挽救大乾社稷、中原苍生,不是冷漠无情之辈、自私自利之徒,否则为师也不会受你为弟子。”
朱厌真火潜入那些武者心中时,李慕曜的过往行事便被一览无余。
陈渊收徒首看道心,其次便是品德,最后才是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