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郑玉林说著。
「不过针灸医师很少当上太医令,一般就止步于【大医】。
赵兴明白这涉及大周官制,哪一个派系成为一品的太医令,方才能练成某种神通。
太医令是正一品,医官之首,大周立国以来,全是本草科医师当太医令。
其余科最多也就是从一品的大医。
「老师,可否教我针灸之道?」赵兴图穷匕见。
至少在急救的应用场景下,比如战场,针灸医师是能保命的。
郑玉林闻言,也未拒绝,只是微微皱眉:「这几日来,每科讲课你都来了,如今又想学针灸之法,你到底想走哪一条道?」
「贪多嚼不烂,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样样会到头来就是样样松。」
赵兴明白,郑玉林不是不想教,是不想自己浪费时间。
他也无心辩解,反正在此处只需混个转职罢了。
「老师,朝廷虽然将医道六科分开,但彼此之间相辅相成。」
「我想多学点,待我感觉某一条道无法进益时再回头,专攻自己最擅长的一道。」
郑玉林问道:「就是错过了升官时机也不后悔?」
赵兴答道:「人生在世,岂能无悔?只能把握当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