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间的尽头。」姬姒说不出来。
「我也感觉到了。」赵兴微微点头。「是混沌纪的十方山在向你我预警，似乎有什么重大变故正在发生。」
「博维，你可知晓？」月神宫主连忙询问博维。
「我感知不到。」博维摇头，「混沌纪不是我的感知范围内，我的道行诸天，仅在五世河末尾。」
「大司农能否感知变故发生的具体地域，或者混沌世代？」姬姒问道。
「看不清，有混沌迷蒙挡住了。」赵兴的通天神眼天赋，随著境界提升也进化，可观过去未来，然而这也是有极限的。
比如看过去，最早的，便是混沌纪。
混沌纪的时间源头，用五个世代来划分，为一世河至五世河。
道行诸天，有时间限制，最强的道，顶多也就起始于二世河。
比如无量成神王时道行诸天，其起始点便是三世河，确定了这个生效源头。
无人能踏足真正的时间源头，有人说，即便是一世河，也未必是真正的尽头，因为那不是生命可以踏足的时间禁区。实际上，二世河便是回溯时间长河的极限。
赵兴现在最多看到三世河的波动，而且还有些朦胧，只是一些预感，至于更往前，那就完全是雾蒙蒙的一片。
「混沌纪发生了一些未知的变故，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望之心悸。」赵兴仔细观察了一阵，最终得出了结论。
赵兴乃至尊道主，他都这么说，让所有人心头蒙上了一丝阴影，原本顺利清理两个时代的喜悦也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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