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根基也会遭受重创。
这种时候居然不亲自出面处理,是对国师绝对的信任亦或者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大臻的人王陛下不会真有问题吧?”
这个可怕的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了,大臻人王就算有什么问题,也不可能置王都于不顾,毕竟这直接关乎他自身的修行和根基。
走火入魔之内的也不太可能,因为人王有人道气运护体,诸邪难侵,根本就不存在心魔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宋长生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当真是怪事一桩。”
书祁自然是不知道宋长生的内心想法的,闻言顺着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嘛。不少人在私下里议论,说人王陛下的身体出了问题,近几年一次大朝会都没有召开过。”
这话就有些“大逆不道”了,但书祁却并不在乎。
他之所以留在逐鹿书院当导师,只是因为书院对逍遥真君有几分香火情,并不代表他要服从大臻朝廷方面的安排。
打不了一走了之,学他师尊浪迹天涯,好好过过闲云野鹤的清静生活。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门口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搭着拂尘,仙风道骨的苍老身影。
宋长生感知力敏锐,放下手中的茶盏,不动声色的起身行礼道:“晚辈拜见国师。”
经他提醒,书祁才发现国师的到来,当下也不再多言,起身行了一礼便告辞离去。
“这些虚礼以后就免了吧,何时到的,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你要是再晚来两天,老夫就又要闭关了。”老国师笑呵呵的示意宋长生落座,没有一点架子,就好像是在面对自家后辈一般。
“也是随性而起,本来晚辈是要去天影城的,正好路过大臻,便想来拜访您。
刚才听书祁长老说您在会客,没有打搅到您吧?”
“是一位与书院交好的阵法大师,也是偶然路过大臻,所以便留下和老夫喝了杯热茶,并没有什么大事,自然谈不上什么打搅。”
宋长生盯着国师的面色打量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国师,您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
国师并未否认,坦然点头道:“是有些许内伤,休养了几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说完,国师笑了笑道:“书祁应该都跟你说了吧,数年前,有陨星从天外而来。
王都阵法出了些岔子,老夫当时正在闭关,强行出手自然要付出代价。”
“书祁道友都跟我说了,若无国师,整个王都都将毁于一旦。
您是大臻的擎天之柱,还需好好保重身体才是。”宋长生同样坦然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