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何况我手中的牌比他们多,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输,远没有到掀桌子的地步。”
“换句更直白一点的话来说,他们的团结是因为利益团结的。看似团结,但又不够团结。势大而又势弱。而且他们属下的忠诚度没有想象的那么高,他们敢和我作对,难道不敢和他们作对吗?我有信念,他们没有。先打破他们的团结,分而击之,便可挖了他们权力的根!”
红薯有些干,她拿着大碗茶喝着。这村民的茶叶都是那种大叶子茶,这些茶都是别人不要的,喝起来巨苦无比,她喝了一口,脸都皱到了一起。
若说这茶有什么优点,那么就是这极苦的味道可以刺激精神,提神醒脑。
山中里美的策略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在道的层面就是说那些人的权力信念并不稳固,导致他们看似团结,但又不够团结,看似势大,而又势弱,反而互相掣肘。这么大一个弱点,落到术的层面上,那么能用的手段就多了。更直白一点说,旁系那些人的权力更像是空中楼阁,上面华丽又肃穆,地下地基却破败不堪,随时都可能倒塌。
“如果这么容易,你为什么不直接灭了那些人。”奈良樱落笑着问。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山中里美叹道:“嫡系人丁寥落,我把旁系的人都灭了,那么就要用外人了。而相比于外人,我更愿意相信旁系的那些人。”
“你也看到了,山中家遇到危难,只要夺权遇阻,他们还是会自发的去保卫山中家。他们也明白,这里是他们的根。”
山中里美很坦诚,她这些话若是让她的手下听到了,估计都能眼珠子掉下来。因为一直以来,山中里美有多不待见旁系那些人他们是看在眼里的。于是嫡系因为旁系而团结,旁系因为嫡系势大而团结,两方人都想吞了对方。而山中里美就站在中间冷眼旁观。
“那你这是在养寇自重啊。”奈良樱落提醒道。他的论断一针见血。
“我知道啊,我接受最坏的结果,哪怕我权力斗争输了,旁系的人赢了,这片土地还是姓山中,我就是安慰的。”山中里美说到这里,坦然而笑:“我就像那朱元璋,我会用宗室的力量,只要不失控就好,我不要像朱棣那样削藩。他后面的人养着那么多宗室而不用,实在是浪费。家天下嘛,谁斗赢了谁就强,只要还是朱姓天下就行。”
“旁系可以伤筋动骨,但不能没了。起码在嫡系人口起来之前,他们我要养着。”山中里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