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皆全身染血。源义仲自知无力回天,不想拉着巴陪葬,便对她说:“大丈夫死前与女子死在一起会被人耻笑的,你难道想让我被后人耻笑吗?”巴点头叹道:“那就让我为你最后战一场。”说完她就顺手击杀了名将土御师重,她一剑切下了土御师重的脑袋,并拔马再次和田山重忠站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到底是谁赢了,她并不知晓。
于是她问外公奈良寻:“田山重忠杀了巴?他是最后的胜者吧。”
“不知道。”奈良寻摇头。“那一战的结果只有田山重忠知道。战场也没有找到巴的尸体。后来他否认胜过巴,并否认见过巴。自那以后巴不知所终。有人说巴是与源义仲死在一起了,有人说巴逃走了并出家了。但我想她应当是还活着。”
“就算她还在,我们和田山重忠都算是他的仇人。”鸢尾花木不置可否的说道。当初围杀源义仲,他父亲也算有功。
“怪力无双?如果遇上春道呢,谁力气更大。”琉璃问。
“极致的春道或许比他强,但是从来没有人达到过春道的极致。更何况春道在秋道中百年难遇,一般的春道根本胜不了现在已是巅峰的田山重忠。若论单打独斗,鬼神之下能胜他的,我见过的只有你父亲源义经,你堂叔源义仲,还有最逼近剑圣的弁庆。而巴还差些火候。这些人去世了之后,他在鬼神之下就是无敌的。”奈良寻给了田山重忠最中肯的评价。
“他还真是强啊。”耳边听闻着鸢尾花木的惊呼,琉璃此时望向战局,只见田山重忠如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北条义时的中军。一路突进,竟没有一合之敌。
“如果给他五千兵,这一战还真不好说了。”琉璃皱紧眉头。
“这算什么,你是没见过你堂叔源义仲有多勇。你堂叔可比田山重忠勇多了。可惜啊,他虽然打仗厉害却不懂权力,年少轻狂得罪了太多人。”奈良寻感慨着说:“田山重忠的盔甲非凡品,忍术难伤。他的坐骑三日月,更是可以踩日月之光疾行。想杀他,只能耗,即使北条义时这边也有登天境的守护。这一仗还有的打,我们可以睡一觉。”
琉璃见田山重忠随手就掀飞地面,在万人的包围圈中横冲直撞,也只能感叹一声是真的猛。但人力有穷时,如果他突围不出去或者不能第一时间击杀北条义时,他的势会瞬间衰败。
北条义时所带之兵也多是北条家的精锐,无论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