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着的,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外人看到可怎么得了,更何况他的父亲受了伤。
“两位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刚刚我父亲还说要用神道教的传道船送你们去小佛寺,并昭告天下,您是我们的贵宾,这一路的安全我们神道教负责了。我也会带着众祭祀随行,相信没人敢有胆量敢拦我神道教的船。”小野二郎十分客气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奈良樱落颇为意外神道教如此的处理方式。馆
“神社自古有言,能从御岳归来的之人,皆为神社最友好的朋友。”
“啊,那就叨扰了。可是令父如此盛情,已至门口,哪有不进去感谢一番呢。”
“不用了,不用了,我父喜清静,好意心领了,心领了。”小野二郎连忙摆手。
“我父有言,他日樱落兄要有难处,可向我父求救。只是我父的出场费很贵,一把神器就可。”
“那太感谢了。”
两人说着亲切的话,像是最好的朋友,脸上都挂着笑容。然转身之后,两人都收起了笑容。朋友嘛,就该如此直白。
……馆
奈良樱落和琉璃归程时见到了身穿神道教布道服的老锄头就站在屋子门口喝着轻酒。也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老锄头即使做着常做的猥琐之事,如今却显得潇洒了许多。他记得那身衣服是小野大郎常穿的款式,穿在他身上有点怪怪的。但也大致明白了,小野大郎为何对他们如此善意了。
“你们聊吧。”奈良樱落推了琉璃一把,自己却转身走了。
琉璃走到老锄头面前,沉吟许久,却眼泛泪光,她轻叫一声:“外公!”
“唉。”老锄头看似笑的淡然,但是他的牙齿都在打颤。他现在应该叫奈良寻。
“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吗?是你告诉他的,还是他早就猜到了。”奈良寻指着已经转身走远的奈良樱落问道。
“他早就猜到了。”琉璃点头,又问:“当初是谁封印的我记忆。”
“你记忆还未完全恢复,等到了小佛寺,一切就清楚了。只是真相很残忍,而且你与他注定陌路,他就像年轻的我,身上背负了太多。”馆
“连外公也不祝福我们吗?”琉璃略显悲戚。
“他与他师兄弟的事情我知道,那些人一个个走向必死的局面,将生的希望和未来的想象都留给了他,他其实早已身不由己。而你,一旦你记忆恢复,你若报仇,你知道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