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个女孩子。
可樱提出来的这一点,确实是问题。蛇岐八家不是一个小组织,地盘广,产业多,派系之间的关系像一团打了结的渔网,平时就靠著几个核心人物维持著微妙的平衡。如果他和上杉越同时离开,一旦出了什么事,就没有人能拍板做决定了。
「放心,」上杉越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这不是还有稚女么?让稚女留在这里就是了。别小看你弟弟啊,他的才能,不比你差。」
源稚女坐在榻榻米上,那杯茶终于凉透了。他抬起头,看著哥哥,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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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我吧。」
上杉越把木刀放回刀架上,拍了拍手掌,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说道:「对了,稚女,你在家,要小心那伙俄国人。最近家族旗下帮会叛乱的事情,应该和他们有关。」
源稚女点了点头。
这时候,乌鸦插嘴:「说起这个,我们从刚才处理的那个黑帮头子嘴里问出点东西。
那伙俄国佬的头目,好像叫什么赫尔佐格来著。」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默默地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
绘梨衣已经不在道场里了,在上杉越和源稚生点头同意的后,她便欢天喜地地跑去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去了。
夜叉终于敢讨论这事:「少主,你看我们带多少人去合适?是摆出个大阵仗来,吓吓对方————还是直接浇水泥柱扔黄浦江里去?如果后一种方案,那带我和乌鸦两人就够了。
「」
源稚生摆了摆手:「在那边这么干会很麻烦的。带点人过去吧,不用太多————三四十个就差不多了。」
夜叉与乌鸦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好的,少主,我们这就去召集人手。」
路明非这几天很是苦恼。
苦恼的根源不是学习成绩,而是那个坐在他左边的俄罗斯女孩。
零转到仕兰中学已经一周了。这一周里,路明非经历了一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招架的、温柔的围猎。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零一天一天地接近他。不是那种热烈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接近,而是一种安静的、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的、不知不觉的接近。
食堂里,她总是坐在他对面;放学路上,她总是悄无声息地走在他旁边;课堂上,他一侧头,时常能看见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从左边投来目光。
零还买下了他家隔壁的屋子,成为了他的邻居。
他再迟钝,也该察觉零的心意了。
——
可他心中已经有了绘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