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知道我搬到了这里。
老陈把我的地址藏了,他们只能在我以前出现过的地方挨个找。”
郑毅把匕首收回来,站起来。
“五个。
分布在五个地方。
如果现在去抓——”
“抓不到。”柳七打断了他,“他们五个人的任务不是集结,是分散蹲守。
蹲守的人之间没有联络——因为联络会被截获。
他们每隔几个时辰才会各自回一个指定的地点报一次信。
如果你现在去抓其中一个,其余四个会在报信时发现联络中断,立即撤离苏州。”他把刀插回腰间的刀鞘里,“要想把五个全部抓住,必须在他们下一次报信之前,同时动手。
五个地方,五个人,同时控制住,一个都不能漏。”
“下一次报信是什么时候?”
“今晚。”柳七看着正在升起的太阳,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他们的规矩是日出报一次,日落报一次。
日出这次已经过了,下一次是日落。
日落时分,五个蹲守点的人各自回最近的联络点留暗号。
暗号对不上,就说明出了事。”
“五个蹲守点都在哪?”
“胥门芦苇荡、城北废弃粮仓、水巷子绣庄对面、桃花桥桥墩下、运河税务司后门。”柳七把这些地名一个一个地报出来,报得很快,像是在念一份早就背熟了的清单。
报完之后他补了一句,“这些地方都是我住过的。
梦魇查了我的底。”
前任掌门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捡起地上的灯笼,把里面的蜡烛头拔出来扔了,重新从怀里掏了半根新蜡烛插进去。
“狂刀门在苏州有四个外勤弟子。
加上我,刚好五个。”他把灯笼递给柳七,“你今天受了伤,就不用动了。
剩下五个地方,五个人,日落之前同时控制住。
问题是怎么同时——每个点之间的距离不近,动手的时机必须统一,早了晚了都会惊动别的点。”
“用烟火。”苏檀忽然开口,“日落之前,所有人就位。
以城中最高的建筑物为基准——胥门那个归我,我看北寺塔。
北寺塔塔尖落日的那一瞬间,太阳的上缘刚碰到塔尖,各点同时动手。
动手之前不动声,动手之后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