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罗马的元老院还在说,要把沧溟的将士抓去斗兽场喂狮子,要把东方人全贬为奴隶。怎么,现在想起做邻邦了?”
话音平静,却像一块石头砸在西塞罗心上。
他脸色一白,连忙躬身:“陛下恕罪,那都是……都是军中狂徒的妄言,作不得数。”
“妄言?”邓晨轻笑一声,“纳尔榜的波利奥,说要拿铁链拴着朕的将军游街;苏萨山口的瓦伦斯,刻了‘蛮夷止步’的石碑;普拉森提亚的塞维鲁,杀了朕的劝降使者。这些,也都是妄言?”
每说一句,西塞罗的腰就弯得更低一分。
他想反驳,想辩解,可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事都是真的。
罗马人从前就是这么做的——对弱小的部族,烧杀抢掠,极尽羞辱;打不过了,就来说“修好邻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