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像是触摸到了某种超越了冷热概念的东西。
而就在他握紧的那一刻,耳边响起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
像是叹息。
又像是某种远古的低语。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沈川的感官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它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从手中这块幽蓝之物的内部传出的,像是它在呼吸,在呢喃,在诉说着什么。
沈川微微眯眼。
他试着用神识探入其中,却发现自己的神识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
这块东西不与任何已知的材料相融,无论是灵力、神识还是法则之力,都无法渗透进它的内部。
但它却能自行吸收四周游离的法则碎屑。
沈川能感受到,在他握住天泪的这短短几息之间,周围方圆数丈内的法则之力就被它抽走了一缕。
那缕法则之力消失得无声无息,像是被一块无形的海绵吸走了。
而更可怕的是沈川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生机在流失。
很慢,很细微,像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针在他的生命之泉上扎了一个小孔。
如果是普通修士,恐怕要过很久才能察觉到这种流失。
但沈川不同,他对自身状态的感知精细到了极致,几乎在天泪入手的瞬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方圆十里的生机,生气都会被它缓缓抽干。
草木枯竭,万物不存。
这就是天泪,天道之泪。
沈川握着天泪,感受着那股从掌心蔓延到全身的抽吸之力,目光却变得越来越深。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道贯穿整个天际的裂缝依旧横亘在苍穹之上,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从裂缝中透出的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但依旧能看到其中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在涌动。
“天道果然蕴含霸道。”
沈川轻声说道。
“一物现世,万物不存。”
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冷静到极致的审视。
像是一个游学之人在观察一个危险的目标,明知它可能致命,却依然忍不住想要看透它的本质。
沈川就那样握着天泪,昂首望向天空那道深渊般的裂缝。
良久。
风从荒原上吹过,卷起灰白的沙尘,从沈川身边掠过。
他的紫色圆领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似乎结束了思考,又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好像是稀松平常的一件事情而已,随后他的掌心突然浮现了一个旋涡。
那旋涡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