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他看着李靖惨白的脸色,心中暗叹,元帅这是被逼到了绝路,怕是要行险招了。
数万残兵跟在他们身后,丢盔弃甲,衣衫褴褛,兵器散落一地,全然没了往日天庭精锐的威风。
有的兵卒拄着断裂的长枪,一瘸一拐地走着,眼神空洞,早已没了斗志,只想逃回家乡,远离这场该死的战争;有的则互相搀扶着,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还有的干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动都不想动了,只觉得身心俱疲,死亡或许才是解脱。
“元帅,歇会儿吧,弟兄们实在走不动了!”一名副将踉跄着跑到李靖身边,声音沙哑地哀求道。他看着麾下这些残兵,心如刀绞,这些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弟兄,今日却落得这般下场。
李靖猛地一挥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心中的杀意愈发浓烈。歇?歇了就全完了!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厉声道:
“歇?歇了就全完了!天庭的援军还没到,牛魔王的追兵随时可能杀来,此地不可久留!快走!”他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哪怕是拖着这些残兵,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副将被他一喝,不敢再多言,只得苦着脸,转身去催促那些瘫坐的兵卒。他看着李靖决绝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悲凉,元帅这是疯了,可他们这些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声音都在发抖:“元帅!不好了!前方隘口有兵马拦路!打着朱将军的旗号!”
“朱将军?”李靖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隘口两侧的高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狂喜与狠厉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朱将军,你这是自投罗网!
增长天王咳嗽了几声,勉强稳住身形,沉声道:“元帅,朱将军麾下有一万五千精兵,驻守在大营侧翼,此战之中按兵不动,此刻突然拦路,怕是……怕是有诈!”他看着隘口两侧的黑影,心中警铃大作,朱将军这是早有准备,怕是要对他们不利。
“有诈?”李靖冷笑一声,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心中的算计愈发清晰,有诈又如何?今日,他便要将这“诈”坐实!
他厉声道:“何止是有诈!他定然是与王新、牛魔王勾结,反叛天庭了!否则,岂敢在此拦我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