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街边商铺陆续熄了灯火,唯有素素的火锅店,还亮着一丝温暖的暖黄灯光。
锅里残留的红油静静凝着温热的光晕,空气中还萦绕着火锅醇厚的香气,盈盈正帮着素素收拾桌面、擦拭桌椅,准备结束一天的营业。
素素心里还惦记着刚敲定的「围裙自选派对」,满心都是对新店特色的憧憬,手脚也比平日麻利了不少。
她想着趁早把店内杂物整理妥当,腾出位置摆放后续的围裙展示架,便俯身伸手去收纳桌下堆叠的不锈钢餐盘。
夜里擦拭桌面的洗洁精水微微洒落在地面,青石板地砖滑腻微凉。
素素一心忙着收拾,没留意脚下湿滑,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扶桌沿稳住身形。
可桌沿处突兀翘起的细小铁皮边角,早已被常年的烟火水汽浸得锋利坚硬,只听细微的“嘶”声划破寂静,尖锐的铁皮瞬间狠狠划开了她的右手食指指腹。
一道细细长长的伤口立刻显现,鲜红的血珠很快涌了出来,顺着指腹缓缓滑落,滴在干净的地板上,格外刺眼。
“嘶……”
素素猛地收回手,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她眉头骤然拧紧,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正在叠放餐具的盈盈闻声立刻转头,目光瞬间锁定她流血的指尖,语气瞬间紧张起来,快步走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刚刚还听见声响,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素素微微抬手,看着指尖不断渗出的血迹,勉强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就是小小的一道划伤,一点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收拾完这点东西,擦点碘伏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
她说着便想低下头,继续收拾散落的餐盘,全然没把这点小伤口放在心上。
开店数年,日常擦桌、洗锅、收拾餐具,难免磕磕碰碰,细小的划伤早已是常事,她向来都是简单处理便继续忙活。
可盈盈却一把伸手拦住她的动作,伸手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手指,看着那道还在渗血、微微外翻的伤口,眉头死死蹙起,语气满是担忧与无奈:“都流血流成这样了还叫没事?你能不能别总这么逞强!手上带着伤口还碰餐具、碰清水,多容易感染啊,快别忙活了!”
盈盈不由分说拉着素素走到操作台旁,快速翻出店内常备的医药箱,取出棉签、碘伏和无菌纱布。
她小心翼翼捏住素素的指尖,动作轻柔却认真地为她清理伤口。
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