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他们告了个别。
等俩人儿一走,阎埠贵照着阎解成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你看看!你看看!今儿个保准又得打架!”
“跟我回屋!”
“那我就是想着显摆显摆么。”阎解成低着头小声嘀咕。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此刻,贾张氏一进屋就扯着嗓子吆喝。
里屋那边儿,秦淮茹正缝衣服呢。
夏天来了,该换季了。
但是家里没钱买新衣服,只能把以前的那种旧衣服掏出来缝缝,凑合着再穿一年。
头前儿缝衣服那会儿,秦淮茹有几次(bdag)就扎破了手。
倒不是说手艺不错。
秦淮茹这些年做的最多的事儿就是缝衣服了。
手艺自然是过关的。
只是每每看着手里这破衣烂衫,秦淮茹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来李秀芝。
想起来刘梅。
最终也联想到了脑子里最恨,也是最爱慕的那个男人。
陆恒。
过日子么,最怕对比。
这么一对比,秦淮茹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就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不应该是她过得。
她应该像李秀芝那样。
住的是小独栋。
吃的是鱼虾肉蟹。
穿的是绫罗绸缎。
家庭幸福美满,子女双全。
这才应该是她过得日子。
想到这些,秦淮茹就总是失神的扎破手指。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听见外头堂屋里传进来的声音,秦淮茹也从思绪中退出,比较厌烦的看了一眼堂屋那边儿。
又是那个老东西。
“喊什么啊您,我搁里屋缝衣服”
秦淮茹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堂屋这里走。
刚走到堂屋,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
“啪!”
紧跟着,就是一阵清脆的耳光声。
然后。
“你干的好事儿!几千块钱让你白白打了水~漂!”
“你赔给我!”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直眉瞪-眼的吆喝。
秦淮茹捂着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本来她刚刚心里就想着那些事儿。
现在又觉得平白无故挨了贾张氏一巴掌。。
那秦淮茹心里这个委屈劲儿啊!
那就甭提了!
“什么几千块!哪来的几千块啊!”
秦淮茹红着眼跟贾张氏对线。
贾张氏一瞪眼:“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搁厂里辞职!”
“因为要去陆恒他们家的厂子啊!这事儿不还是您撺掇的吗!”
提起来这个事儿,秦淮茹就有些生气。
她性子谨慎么。
比易中海都谨慎。
当时说辞职的时候,秦淮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觉得不对劲儿。
但是碍不住贾张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