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点,这可是好东西!”
“平哥,这鱼现在的行情值怎么样?”李梁凑过来问了一句。
“这个是黑线鳕,在鳕鱼里面都算最顶级的,我估摸着……至少得三四十吧!”
孙庆平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开弓,将两尾十来斤的大鳕鱼码进大号的分拣舱内。
“一公斤?”
“屁,一斤!”
“嘶!”
边上的周明义听到这价格后,不禁喜上心头。
上岸的鳕鱼规格很整齐,大部分在五到十公斤之间,一尾至少就是三百块。
这里至少有七八百尾,也就是说这一网的收获,至少二十来万!
分拣舱这边忙碌着,尾滑道上的渔网也重新整理折叠好,在铅坠的带动下滑进了水里。
……
第一网渔获分拣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鳕鱼被单独码放在冰舱的隔层里,与其他渔获分开存放。
没等船员们休息几分钟,第二网又上岸了。
“哗啦!”
丰腴肥美的大鱼噼里啪啦落在甲板上,毫无疑问,这又是一场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