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覆盖的防水布和冰层,露出下面码放整齐的渔获。
接货的伙计们推着板车,把筐子运到地磅秤旁边,一筐筐地过秤,然后由叉车运到冷藏车旁边卸进去,再推送空筐返回下一批。
孙庆军和孙庆云在地磅边拿着账本记录,边上李国庆的一个伙计也在同步记录着。
等过完秤,双方数据一合计,结果就得出来了。
交接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渔获一筐一筐地从船上搬下来,过秤、登记、分类码好。
码头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几个早起遛弯的老人站在码头边沿,背着手往这边看,旁边几个拎着菜篮子的妇女也停下了脚步,伸着脖子朝堆放渔获的区域张望。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年轻鱼贩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朝水里啐了一口,骂道:
“玛德,这批银鲳品相真好,鱼鳃鲜红,鳞片完整,比我前几天收的那批强多了。”
另一个中年人蹲在他边上,笑着打趣怂恿道:“那是,这一看就是刚出水就急冻的鲜货,鱼眼都没发白,你要不上去试试,把货给截了,反正现在还没付钱。”
年轻鱼贩朝他翻了个白眼,“老子是年轻,又不是彪,庆哥的货,我可没那实力撬,要不你去试试。”
中年人干笑一声,没回话。
两人蹲在边上继续围观,过了会,中年鱼贩忍不住又递了根烟,主动搭话道:
“小王,你来的早,看了这么久,算算这几筐银鲳得值多少钱?”
姓王的鱼贩本不想搭理他,不过看在香烟的份上,还是勉为其难地接话了。
“刚才听李老板报价,统货55一斤,一斤以上的80,两斤以上的120。这一筐五十斤,就算统货,一筐也两千七八百了块。”
“那这三百多筐……”短胡茬的鱼贩话说到一半,自己先不说了,摇了摇头,“马拉戈壁,我一年也经手不了这么多银鲳。”
嘭!
最后一筐渔获搬上冷藏车后,李国庆的伙计推着空板车回到秤旁边,把地磅上的数字清零。
李国庆接过伙计递来的手写清单,走到楚洋面前,把清单递过去。
“总数出来了——银鲳统货207筐,10350斤;一斤以上规格的138筐,6910斤;两斤以上的单独挑了60筐,3100斤。金鲳统货105筐,5250斤;两斤以上的40筐,2000斤。黑目带半斤以上的80筐,4200斤;统货120筐,6150斤,黄目带统货60筐,3020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