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水?那能解酒吗?"
楚洋说:"不清楚,反正止吐效果蛮好的。"
琪琪格摇了摇头,一脸"你们南方人真是奇怪"的表情,又喝了一口奶茶,站起来把空碗收走了。
楚洋喝完最后一口奶茶站起来,出了厨房蒙古包。
院子外面,巴雅尔正从栅栏那边牵着一匹马走过来,马背上的鞍具已经搭好了,皮质的镫子垂在马腹两侧。
他看见楚洋出来了,勒住马站定,朝楚洋喊了一声:
"阿洋大哥,阿布让我带你去看看草场!"
他一手牵着缰绳,一只手顺着马毛轻轻捋着:
"这匹马是额吉平时骑的,性子温顺,不会尥蹶子,来,上来试试……。"
楚洋走到那匹母马旁边,深棕色的毛皮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马耳朵转了转,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又低头去啃了一口地上的草。
楚洋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马往前踏了一步,蹭了蹭他的肩膀,动作温和,没有什么警惕和抗拒。
巴雅尔在旁边教他:"左脚踩镫子,右手抓住鞍桥,左手扶鞍尾,翻身的时候腰用劲。"
楚洋照着他说的试了一下,左脚踩进镫子,手抓住鞍桥,使劲一翻——
动作是上去了,但下半身没有完全坐实,马鞍的皮革有点滑,他整个人往另一边偏了一下,身体晃了两晃才稳住。
巴雅尔赶紧上前一步扶住马鞍:"慢点,别急,你先坐稳了再松手。"
楚洋在鞍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往后挪了挪,坐正了,双手松开鞍桥握住缰绳,深吸了一口气。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人还不够稳,步子微微挪了一下,楚洋身体跟着晃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缰绳。
巴雅尔走到马头侧面,伸手拍了拍马的鼻梁,用蒙语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母马就安静下来,四只蹄子站定了。
巴雅尔转头对楚洋说:"你刚才缰绳勒得太紧了,手松开一点,让它感觉到你手上没在使劲。你不紧张它就不紧张。"
楚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攥得指节都发白了,他试着松了松指头,缰绳在掌心里松软下来。
母马的耳朵转了一下,前蹄在地上轻轻刨了刨,没有再动。
巴雅尔翻身上了自己的马,在旁边绕了一圈停住:
"你先试着让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