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询问身侧耿鸿,“这就是那位赵娘子?”
从前荆秋灵曾感慨,长安来的人物就是不一般,行事处处透着大气。
他们夫妻俩那会儿,当真以为赵璎珞只是单纯的杜家旧交。
直到大军挥师长安途中,某次几人闲谈,耿鸿酒意上头,大骂吏部不干人事,坏人前程不说,还毁人姻缘。
杜乔本订好了亲事,只等调回长安就能成婚,哪知道天杀的吏部,非得将他按在外地,一对苦命鸳鸯只得南北分飞。
两人趁机对了账,那位从长安远道来太平县,被认作义妹的赵娘子,就是耿鸿口中的未婚妻。
杜乔拉不住热血上头的两人,只能一杯杯喝着闷酒。
耿鸿事后问杜乔,“回长安后,你有何打算?”
杜乔缓缓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带着压到极致的疲惫与酸涩,几不可闻,“我不知道。”
他归顺白家本就是赌一把,家国浮沉,他连自己的前路都无从掌控,又何来底气,去奢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