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遮掩的抗旨态度,反倒让杜松猝不及防:“国公此举……”
白隽刻意避开红薯秘事,只捡袍泽情义、旧日恩义娓娓道来,“烈王比我略长几岁,从小就听闻他的英雄名声。其他几位公子不提,小王爷总是你我看着长大的。”
“当初在草原上,我们豁出命,打退了突厥人。我实在不愿与昔日共进退的袍泽,刀兵相向。”
说着,白隽抬手为杜松满上杯中酒,目光沉沉:“说到底,你我今日的功名富贵,家族基业,是几代人浴血拼杀而来。河间王府一脉落得如今下场,我心中,亦是不忍。”
他适时收住话头:“再多言语,就是僭越冒犯了。”
比起和吴杲,这几年,无论是共事还是并肩战斗,至少杜松和白隽之间,是有情感连接的。
话到深处,杜松也激动起来,神色动容,慨然叹道:“烈王父子忠勇一生,鞠躬尽瘁,落得这般结局,实在不公,令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