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忽暗。
“侯队,”大力走过来,低声说,“你说,他到底是不是唐明豪?”
侯平没回答。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不愿意承认。如果那个人是唐明豪,那就意味着他们又扑空了。金蝉脱壳,备用车辆,假发,换装,每一个环节都设计好了,甚至连撞车都可能是故意制造混乱的手段。
又觉得不太可能,唐明豪敢公然报复,绝对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人,从他威胁收买麻醉医生的举动更是能看出来,不想暴露自己,通过暗手段完成报复。
“回局里。”侯平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把那个货车司机也带回来,让他做个画像。还有,联系省厅申请调取临河高速全线监控,我要知道那辆帕萨特是从哪上的高速,中间有没有停过。”
“好。”
侯平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掏出手机给朱武发了一条消息:人可能跑了,在临河服务区换了装,往国道方向走了。我会继续追。
朱武很快回了一条。
“盯住,但别钻牛角尖,你说的我仔细研究过,如果真是声东击西,那么真正的目标可能还在市里,抓唐明豪,远远没有保证李市长安全重要,除了唐明豪,不排除还有其他人要趁机下手。”
”明白。”
侯平回复,眼睛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李市长为了凌平市做了那么多好事,保护那么所人,现在是时候站出来保护李市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李市长。
大力说的话虽然槽,但理是对的,侯平也是一样的想法,只要自己活着,那就绝对不允许有人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