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替他跑腿、又不会被人怀疑的本地人。"
老李点头,"钱国明的住址具体到了门牌号,要不要现在派人过去摸摸底?"
"可以但要小心,派两个人穿便服,从两头的巷子摸过去,先在周边观察,钱国明如果真是替唐明豪办事的人,他家里的灯亮不亮、窗帘拉不拉,都能说明问题。另外把和平路派出所的社区民警也叫上,他对那一片的住户最熟,知道哪家是常住哪家是租户,什么人正常什么人反常。"
“行,交给我吧。”
老李离开,侯平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终于点上连着熬了快二十个小时,身体吃不消。
他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咪一会。
"侯队。”
东子回头,看到侯平睡着了,叹了一口气,这活确实不是人干的,他站起身活动一下身体,椅子发出响声,侯平突然醒了。
“有结果了?”侯平问道。
“周红梅的手机在昨天下午六点十八分有一个拨出电话,通话时长四十七秒,对方号码是清河的本地号,实名登记在钱国明的名下。"
证据链又接上了一环。
周红梅在孙德柱离开娱乐城之后,紧接着就给钱国明打了电话,然后钱国明的车今天下午出现在火车站广场送孙德柱去演那出戏。
三环相扣,谁都跑不掉了。
"给周红梅看这个通话记录,让她自己解释,问她昨天下午六点十八分打给钱国明是干什么,四十七秒都说了什么。她不说是吧,那就等钱国明抓了之后再收拾她。"
“好。”
侯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唐明豪此刻肯定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孙德柱上了火车,按照计划应该在两三个小时之后给唐明豪发信息报平安。如果他发现自己联系不上孙德柱了,或者孙德柱的手机关机了,那他就知道事情出了问题。
只要他知道了,他就会动。而一动,就容易露出破绽。
侯平正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手机响了,是朱武的号码。
他接起来,朱武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医院那边有新情况,临时调整,主麻医生最终会换成麻醉科周主任本人亲自上,调班申请是周主任本人递交的,她想将功补过,你觉得合理不合理?"
"朱局,周主任这个调班是报批过的?"
"报批了,院领导签了字。从流程上看没有任何违规,她就成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