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迅速集结,两辆便车从市局大院驶出,红蓝警灯全部关闭。
一路上侯平都没合眼,拿着平板电脑看小赵传过来的柳河镇信息。
镇子不大,中心区域是一条十字街,东西南北四条主路,沿街基本都是自建房和铺面。镇东头有一片老旧的平房区,租住的多数是在镇上打零工的外来人员,流动性大,房东也不太愿意报备租客信息。
“吴胜利这种人,在本地没有亲戚,要落脚只能找这种地方。"侯平敲了敲屏幕,"到了之后优先排查镇东那一片,让当地派出所找个熟悉情况的协警带路。”
凌晨五点多,车队抵达柳河镇外围,侯平让车在镇口停下,没有开进去。
柳河镇派出所的副所长带着两个协警已经等在镇口的路边,穿着便服,侯平下车跟对方握了手,简短交流了几句。
"那片平房区一共四排房子,大概二十几户,租户比较杂,有在镇上工地干活的,有开三轮拉客的,也有一两个常年无所事事的。我们这边没有打草惊蛇,只是让巡逻的同事不经意转了一圈,看到第四排最靠里那间屋里亮着灯,窗户用报纸糊着,但门缝透光。"
"几个人?"
"不确定,灯亮着,没看到人影进出。那间房的房东姓马,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住在前排,我已经让同事侧面去问了,就说统计流动人口,老头说那间房租给了一个姓王的,说是来镇上找活儿干的,租了有半个多月了,一次性付了一个月房租,平时不怎么出门。"
侯平没再多问,立刻开始部署。
大力带三个人绕到平房区后方,堵住后窗和可能的翻墙路线;东子带两个人埋伏在巷口两侧,一旦有人冲出来直接拦截,侯平自己带剩下的人从正面靠近,由当地协警领路,摸到那间亮着灯的屋子门口。
凌晨五点半,天还是黑的,平房区一片寂静,偶尔有鸡鸣从远处传来。
侯平贴着墙根摸到屋外,窗户果然糊着旧报纸,从缝隙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屋里隐约有人打鼾的声音,不止一个,至少两个人。
他朝身后比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就位,然后抬起手腕看着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个时间段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等着。"他低声说,"等里面的人出来。硬闯动静太大,万一屋里还有后门或者有人被惊动从窗户跳出去,天黑不好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