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元帅来借雄虫阁下犒劳军团的,说什么的都有。
科瑞尔登看见阿诺特斯面上只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很快恢复平静。
他语气从容,带着长辈式的淡然,“现在外边大乱,元帅不去守住防线跑来老头子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冷清,没什么可招待你的。”
阿诺特斯直视老亚雌,他眼神锋利不绕弯子,“明虫不说暗话。”
“哦?元帅是因为老头子没去恭贺您和池知殿下的大婚,还是因为没去恭喜元帅您生下双生蛋,老夫有过,圣地拨款六百万星币给军部祝贺元帅两大喜事,您看如何?”
“我说了明虫不说暗话,外面的怪物与你有关,是也不是?”
直播间内观看的虫民瞬间安静,他们隐约察觉不对。
往日守礼的阿诺特斯元帅今日态度冰冷,分毫不让,竟说出怪物和科瑞尔登有关的胡话。
虫神在上,这怎么可能!
老亚雌温润的眉眼依旧带着儒雅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开口,“元帅此言何意?老头子我啊一生推崇雄尊秩序,辅佐虫帝登位,教化朝臣,一辈子为虫族的安稳着想,外界动乱与我何干?”
“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还在装。”
阿诺特斯直视科瑞尔登,朝前两步字字清晰,“你维护的从来不是虫族,而是你一手攥紧的权位。”
“圣地的是如何诞生的,圣地的规矩与谁有关你比我更清楚,温琼不过是你手下的一枚棋子,你刻意维持雄虫至上规则对于现在的虫族而言却有一定道理,
但你把雄虫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不是只是为了虫族,因为雌虫和亚雌需要雄虫,你要把筹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不允许任何虫打破你一手掌控的阶级桎梏。”
科瑞尔登眉眼微沉,“这只是你的推测,而且没有圣地,不知每年要死上多少雄虫,温琼是个好孩子,他有保护好这些脆弱的雄虫。”
“圣地的确保护了雄虫,但同时也限制他们的思想,你只把他们当货物来培养,我承认温琼是干事实的,他看不懂自己老师的做法,还以为他的做法是为了雄虫好,不过我要说的不止有这些。”
“哼,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科瑞尔登认为阿诺特斯是服软了,圣地在保护雄虫就算利用雄虫又能如何,只要雄虫不死甚至给虫族带来利益就够了。
阿诺特斯这个时候跑过来这里不过是躲避战争而已,说到底再高地位的虫还不是怕死。
“我所说的并不是推测。”阿诺特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