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夜郎王一人说了算,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大王英明!”帐内诸将轰然响应,刀枪并举,杀气冲天。
数日后,夜郎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九真郡南部。
咸驩城的守军仅有两千人,在夜郎人如潮水般的攻势下支撑了不到半日便宣告陷落。
城中守军见到漫山遍野的夜郎人军队,心中早已经惊慌不已,没有坚持多久,他们就从北门弃城而逃,向九真郡的治所胥浦县飞奔而去。
城破之日,夜郎人纵兵劫掠,城中百姓四散奔逃,哭声震天。
消息传到胥浦时,士徽正在城外的一处猎场中打猎。
他听闻咸驩失守,不但没有惊惶,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终于来了。”
他扔掉手中的弓箭,翻身上马:“传令下去,全军集结,随我南下迎敌!”
一旁的副将闻声大惊,连忙阻拦道:“少将军,士太守临走前嘱咐过,不可出战,当坚守城池,等援军回来啊!”
“什么不可出战!”
士徽怒喝一声,眼中满是不耐烦:“如今夜郎人已经打到眼皮子底下了,我们再当缩头乌龟,只会让城池一座座被拔掉。
而且他们刚刚在咸驩大胜,必定骄纵轻狂。
我军以逸待劳,趁其不备,南下迎头痛击,正是取胜良机!”
他越说越是激动,一股热流在胸中激荡:“我士徽身为士家长子,岂能比那士匡还差?他能在临阵中建功,我为何不能?今日我便要让天下人知道,士家最出色的儿郎,乃我士徽!”
副将还要再劝,却被士徽一瞪眼喝退:“我意已决,再敢多言者,斩!”
于是,士徽带着胥浦城内仅剩的八千守军,浩浩荡荡的南下迎击夜郎人。
他们离开胥浦后,一路高歌猛进,只用了一日便赶到了无编县地界。
无编县位于九真郡中部,地势平坦,人烟稀少。
此时正是五月末,水稻刚插下不久,大片大片的稻田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芒。
士徽站在一处高坡上,眺望着南方。
“夜郎人还有多远?”他看向身边的斥候。
“回禀少将军,夜郎军已过咸驩,正沿官道北上,距此约五十里。”
士徽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
五十里,如果夜郎人全速行军的话,半日便可抵达。
他必须选择一个有利的地形,与敌决战。
但士徽忘了一件事。
夜郎人不仅擅长山地作战,还擅长在平原地带进行大规模的骑兵冲锋。
他们的军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