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伟大的神!”
所有人都被沈鉴心这忽然飙出的一大堆话和她那激动兴奋的语气,以及红扑扑的脸蛋给震惊到了。
这还是那个平常和殷辞一样不怎么说话的女孩?
这明明是一个狂热的教徒啊!
“不至于不至于,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真不用当牛做马。”
震惊之余,齐旌立马连连摆手。
你这个小姑娘什么意思,我只是发点儿正常的队内福利而已,你这把命卖给我的样子是作甚呐:
“我只是治好了余老哥的好朋友,他顺手送给我这把吉他而已,不算什么的。”
“不,它算!这把吉他,这把吉他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它值得我把自己交给你!”
不儿?
这话可不兴说啊,炸茵可还在旁边呐!
齐旌顿时觉得自己低估了沈鉴心对余鼎的狂热程度。
明明她当时和余鼎老哥见面时不这样来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