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那一抹温婉的笑意隔绝在外。
晚上的时候,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些问定丰县账本的事。
我倒是全给推掉了,确实账本直接交给了县里,市局不清楚。
11月18日上午,还没到办公室,我就接到了彭小友的电话,九点钟,我赶到了市委周书记的办公室。
周书记正在和一位客人谈话,人我不认识,看背影有些陌生。
好在在接待室等了几分钟,彭小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冲我歉意地笑了笑:“书记刚送走客人,李书记,书记请您进去!”
我刚进了周书记的办公室,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周宁海站在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甩过来一个本子:“看看这个,定丰县公安局同志从定丰县徐振海住处搜出来的。”
我接过来账本,大致翻看了几页,上面的字迹颇为的规整,不像是一般账本那样潦草,反而透着一种习惯性的严谨。
周宁海追问道:“这个事,你清不清楚?”
这个事,我当然清楚。秦川给韩建立通话不久,韩建立就专门到了我的办公室汇报过此事。
“书记,我清楚,是我们定丰县公安局的赵长军同志带人搜查时发现的,当时市局让秦川同志把账本封存好,交给了
县政府!”
周宁海书记复盘了整个流程,颇为满意的点头道:“嗯,看来你们的工作做得很扎实,程序上也没有瑕疵,政令畅通。”
谈完了过程之后,周宁海道:“朝阳,这次定丰的案子,要做好两手准备了!”
听到两手准备,我就知道周书记是计划要动手了,其中一手的准备,毕竟是让公安机关准备收网了。
周宁海继续解释道:“原本我想从政治上入手,控制局面,坦白从宽、稳定人心,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震荡;但我看了账本之后……”
周宁海摇了摇头,沉声道:“账本里的数字倒是有多有少,但是反映的问题却很深刻,不能简单地搞‘法不责众’那一套,必须抓典型、打要害,先从源头上查。”
我又翻看了一眼账本里的内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背后,确实要回答一个问题,钱是怎么来的。
周宁海抬起手道:“这个上面列举了徐振海的收入情况,这些收入,有几家固定的买卖,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进账’,而且金额不小,来源也很明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作风问题,而是赤裸裸的经济犯罪。”
我翻看了两眼,上面有写了一个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