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看他?会不会给他穿小鞋?
赖传鹏心里七上八下,看着周宁海道:“周书记,要不我就先回去,等……”
周宁海抬手,轻轻压了压:“坐下说、坐下。”
臧登峰的嘴唇有些发抖,看着周宁海,:"书记,这个账本……"
"是徐振海的家属记的。"周宁海接过话头,"今天上午,定丰县公安局搜查徐振海住处的时候搜出来的……。"
周宁海没有把赖传鹏主动送来的事情说出来,而是把这份功劳或者说“投名状”的源头,巧妙地归结到了警方的搜查行动上。这样一来,赖传鹏的“主动”就变成了“配合调查”,性质完全不同。
臧登峰转过头,看了赖传鹏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庆幸。
赖传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不敢跟臧登峰对视。
周宁海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点破。
臧登峰道:“书记,我检讨……”
赖传鹏马上接口道:“书记,我也检讨。”
两人同时检讨,周宁海马上就明白了两人的心思,看来这个账本上的内容,恐怕两人都脱不了干系。
周宁海躬身把账本取过来,随手丢在扶手上,下意识的拍打了两下:“
"登峰同志、传鹏同志,账本啊我还没看,不过有账本啊我不奇怪,人家给钱肯定要记账嘛。包括这个账本上面有谁的名字,甚至有你们两位的名字,我都不意外!这个事情,关键看态度!态度端正了,组织上会综合考虑。”
这话,说得臧登峰心里稍微松快了一些,但紧接着,周宁海的目光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沉了几分:“我现在关心的是,围堵派出所的事,你们一个县长,一个是姐夫,我这个人说话,向来是不会拐弯,徐振海到底参与没有,是不是他组织的!这个你要给我讲清楚!”
这句话问出来太直接了,是一把标枪往心窝子里捅。
屋里的气氛瞬间严肃了起来,臧登峰往后挪了挪,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仿佛这样能离周宁海远一点。
周宁海没有催,只是平静地看着两人,等待两人的回答。
赖传鹏坐在旁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没想到周宁海会直接问这个问题。
围堵派出所的事,市局一直在查,目前还没有定论。周宁海直接问臧登峰,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只是需要臧登峰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