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赖三响整个人像被弹弓崩了一下,背部弓起,头顶撞上车顶棚,嘴里的话全变成了"啊啊啊"的怪叫。身体弹了一下,落回座椅,整个人软了半截。
旁边的同志把他扶正,用手推了一把他歪着的头,又拿出电棍电了一下:“你这是威胁我们公安干警,再敢嘴硬,下一棍子老子电你嘴信不信……”
赖三响疼得五官扭曲,脸贴在膝盖上,骂骂咧咧的道:“我……我操,你们下手真重,老子……不信,有本事你们把我打死……”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秦川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炸开:“重案支队,重案支队,下手不重?你以为跟你在歌舞厅里跳舞?”
旁边的年轻人自然是想在秦川面前表现一把,二话不说抓着赖三响的头发,拿起电棍在他大腿内侧狠狠戳了一下。
赖三响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外冒,赶忙挥着手道:“行行行,服了服了!”
车里彻底安静了。
到了市局重案支队,审讯室在二楼走廊尽头。白墙灰地,一张铁桌子四把椅子。墙角吊着一根日光灯管。
墙上贴着一张标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白纸红字,边角已经翘了起来,胶水粘不住了。
秦川看看了一眼主审位,梁大文坐在这里,拐杖靠墙立着,人坐在椅子上把左腿架到右腿上,已经揭开了鞋带,秦川专门把梁大文请过来治疗嘴硬。
赖三响被带进来,手铐先解了。他揉了揉手腕,手腕上被铐子硌出一道红印,双手互搓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对面的铁椅子上,刚落座,双手就被铐反着铐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是专门用来对付赖三响这种老油条的,人的手被反剪在背后,肩膀被迫向后张开,胸腔挺起,整个人身体被迫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敞开状态,再加上梁大文的一双臭脚,那股陈年的酸腐味顺着空气往脑子里钻,就和别人干了一杯酒,你干了一瓶芥末,直冲天灵盖。
秦川出门之后,就碰到了马波,两人抽了一支烟,开着敞开的窗户,秦川使劲嗅了嗅,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味道,俩人往旁边办公室给挪了挪,秦川调侃道:“这吴小翠,也是为革命做出了牺牲啊,就这生化武器的保养工作,我看也算是高危行业!”
马波嘿嘿一笑,抽了口烟。
秦川若无其事的指了指审讯室就问道:“马波,里面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马波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