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你的权利是依法辩护,提供证据,但是你的义务,必须配和调查!”
他的左手又在我手臂上拍了一下,右手在王镇江手臂上也拍了一下。然后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跟王镇江对视了片刻。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恳求,有试探。他没再说话,把手收回去插进裤兜。
讲完王少成的事情之后,唐瑞林严肃的看着我道:“朝阳同志,我多说一句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不能只对王少成执法如山,对那个什么马正富就网开一面了,这样的话,干部群众会有意见的!”
唐瑞林放下话之后,没等我接话,他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奥迪100卷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
王镇江仰着头眉目凝重的道:“李局长,我儿子,绝对是冤枉的……你们移交法院之后,我们就是上诉到最高院,也要打这个官司……”
放下话之后,他也没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孤注一掷的决绝,也有几分身为父亲难以言说的疲惫。
下午两点。
我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泡了一杯浓茶。
晓阳在省城开了一周的会,又陪着宁海书记去了一趟省高速集团拜会了瑞凤董事长,但是结果并不理想,瑞凤市长担任了高速集团的一把手之后,对修建东原到省城的高速公路的态度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高速公路除了是交通命脉,更是地方经济博弈的筹码,巨大的投资背后企业是要算营收成本的,显然东原的财政底子,难以支撑这样庞大的现金流消耗,单靠省里和高速集团的输血,终究是杯水车薪。”
不过茶叶是晓阳上周从岳父那里拿回来的,那是极好的明前龙井,入口微苦,回甘却长。
我刚端起茶杯,电话响了。
我拿起听筒:"喂,哪位?"
电话那边先是一声叹息的轻笑,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局长嘛。"
声音不大,不急。本地口音,尾音往上翘。这个声音我不认识。
"我是。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我是你们抓的裴晓可。"
我握着听筒的手收紧了。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摸桌上的笔,摸到了。
我心里在数秒。一,二,控制语气,不能急,不能惊。他打电话来一定有事要说,让他说完。
"你在哪。"
裴晓可笑了,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