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个马正富跨了两条线,燕来歌舞厅的案子他是榜上有名,马正贵案他又是在逃的飞车党关键的头头,我认为既然有线索,还是要查。"
"刘局长,这个事我认为我们重案支队眼下是没有精力了,这几天大家手上的工作很繁重啊。"韩建立道,"目前第一优先级是裴晓可。"
我看的出来,韩建立是有意再回避这个话题,看来是有些难言之隐。或许是不想在裴晓可案的关键节点节外生枝。
我转向刘洪峰岔开话题。"洪峰局长,裴晓可老婆那边审得怎么样?"
刘洪峰叼着烟眯着眼翻着材料:"刚烈,这个女同志,非常刚烈!"刘洪峰摇了摇头,"刚进来的时候两天不吃不喝,就坐在墙角拿眼瞪人。问她什么都不说,问急了就骂人。我们没办法了,采取了些措施,这才开口。"
"交代了什么?"
"三个情况。"刘洪峰竖起三根手指,"第一,裴晓可从家里拿了三百块钱。第二,裴晓可在案发前买过炸药,她说她不知道从哪买的,裴晓可从来不跟她谈这些事。”
听到炸药我还是颇为意外的,裴晓可是当过兵的,对爆炸物的构造和威力有着本能的认知,当过兵的人如果手头有炸药,那完全可以制造出简易的爆炸物,其破坏力绝非寻常暴徒可比。
我马上打断道:“炸药?他买了炸药?多少?”
“不知道?”
刘洪峰弹了弹烟灰,语气有些无奈:“她确实不知道具体数量,而且炸药也比较好买,市场上流通渠道不少,咱们这个也不好核实!”
我在本子上做了记录,示意道:“继续吧!”
第三!
刘洪峰竖起第三根手指。
"裴晓可走的时候跟她说了一句话:'裴晓可这个家伙,其实还是个很疼媳妇的人,虽然是作恶多端,但是对老婆孩子和老娘还是很上心的,我们在群众走访的时候,也证实了这一点……”
"这个情况要上报省厅。这个人现在是亡命之徒啊,身背命案,手里有枪,还有炸药,三百块钱花不了多久,一旦被逼到绝路上,后果不堪设想。"
刘建国身子往前一探,手肘压在桌上。"李局,我补充一个情况。"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