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把传真纸放回桌上。“根据煤矿保卫科的值班人员回忆,当时现场混乱,救护车、警车都挤在院子里,他们以为是自己人。”
沈栋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
“高厅长,林书记。现在可以确定了。裴晓可昨晚作案后偷了临平煤矿保卫科的警车,穿着警服,开着212吉普,从临平煤矿全身而退。”
高厅长又问道:“沈主任,你觉得他往哪跑了?”
“现在说不准啊。”沈栋拿起铅笔,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临平煤矿周边有三个方向能走。往北出市界,往东去东洪,往南到临平县城。我昨晚的判断是,他不会走常理的方向。但刚才排查警车的事提醒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这个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相当于在作案现场开走了一辆警车,就算从昨晚上十二点算,他都已经开出去十个小时了,如果他真心要走,现在还没有反馈,我看那他已经出省了,如果他不走,那他下一步,”沈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会不会继续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作案?”
沈栋又把地图上的临平和定丰县用红笔连了起来。
“裴晓可昨晚偷了这辆警车,他往哪跑?顺着大家的思维,他肯定往外地跑。但如果他不走寻常路呢?”
我在光明区的城关镇位置掐了个指甲印。
“他抢了钱,是不是要给儿子、给他老婆?他说的很明白,搞到钱就回来。这个人的逻辑是找钱、回家、安顿家里人。他的行动路线不是一个逃犯的路线,是一个要安排后事的人的路线。”
高厅长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啊!”
沈栋接过话头:“如果我是他,会不会折回定丰?他之前为什么选在定丰打电话?是慌不择路,还是故意为之?”
“故意。”我说,“他的心理素质很强。他谋害老高,从踩点到动手到撤离,每一步都有预案。包括后来声东击西引我们去定丰,再到北边的临平煤矿作案,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摸过点的。”
沈栋点头。“所以我认为,他的下一个落脚点,或者至少是中转点,定丰的可能性最大,东原九县二区,他选择定丰县,肯定是有原因的……。”
林华西皱了皱眉头。“不可能吧?昨天这么多人去定丰围捕他,他还敢回定丰?”
沈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林书记,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所有力量都在定丰,他跑了。今天所有力量都在临平和周边,定丰反而是最松的。因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