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吃的玩的,走了,疑似是裴晓可。”
高厅长和林华西马上神色凝重地凑过来。韩建立又一次汇报了情况。
高厅长习惯性的背着手道:“这些黑恶分子都要倾倒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现在就是要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既然是有线索,我看就马上行动。通知力量,围上去!”
孙茂安在后面补充道。“他媳妇还被扣着,家里只有他老娘和五岁的儿子——”
林华西手往我一摆:“朝阳同志,立刻安排,城关镇裴晓可家。”他加大了音量,情绪激动,“不能让他再跑了,跑出去就是一颗炸弹。先围。孩子和老人要绝对安全,绝对不能伤到群众。”
韩建立已经拿起对讲机在吼了。“马波,梁大文,你们带着重案支队的人……”
武警支队的周支队也安排部署了武警狙击手和机动大队的同志,马上出发。
整个市公安局的院子里炸了锅似的,桑塔纳发动了,油门下压,车往北关方向急驰。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一行人就已经摸到了外围的胡同里,裴晓可家的院子在城关镇北关的一个不起眼的胡同,是那种典型的老式砖瓦房。
正屋三间,侧面两间厨房和杂物间,红砖院墙围着,院墙顶上插了一排碎玻璃防人翻墙。
院门朝东开,门是木头的,漆了红色的油漆,贴着过年时候没撕的门神,尉迟恭和秦琼,风吹日晒了九个月,脸都褪成粉白的,只剩胡子和盔甲还有一点颜色。
整个城关镇西头迅速被封锁了,狙击手很快就上了几乎人家的房顶,找到了合适的位置,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对准了院子里的每一个门窗,不到十分钟,武警的三个狙击小组已经布置完毕,东西和正南三个方向各一个,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院子。
通过房顶的武警通报对讲机确实传递回来了一条信息,院子里有一辆摩托车,房间里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人数。
此刻的裴晓可,才觉得自己大意了,他原以为自己回家,公安局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他的家里。
裴晓可抱着自己的儿子,跪在母亲的跟前,任由母亲拿着扫帚一下下抽在他背上。
老母亲老泪纵横:“喊你好好干,喊你好好干,你咋就是不走正道想挣快钱?家里这么多房子,你非要去抢去偷?非要搞发廊……”
小儿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任由裴晓可得泪水滴落在孩子稚嫩的脸上:“爸爸,你勒疼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