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搜到,钱没找到。”
晓阳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捏。
“他抢了多少钱?”
“煤矿十二万。信用社十七万三千块。加起来,差不多三十万。”
“是巨款了。”晓阳的手指从我的脚掌上移到了脚踝,“能藏哪儿呢。”
我心里暗道,裴晓可也算是个少见的狠人。有仇必报,从设计伏击老高到临平抢煤矿再到定丰杀回马枪,每一步都算得十分精准,若不是沈栋的指导,案子确实一时间还难以侦破。
晓阳重新爬上床,靠在枕头上。
我把晓阳往怀里搂了搂,“他死之前说了一句话。说他花了十几万打点关系,钱花出去了,事没办成。这十几万,很有可能是徐小燕收的!”
晓阳仰起头看着我。
“你是说,登峰市长的夫人,那个徐姐?”
我没有接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天花板上的吊灯没开,只有床头那一盏小台灯亮着,灯罩是米色的,透出来的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层淡淡的橙色。
“我听韩建立说,在裴晓可涉黄被调查那段时间,有人给公安局打过招呼,指名要保裴晓可。”
“谁打的?”
“徐小燕!”
晓阳的睫毛动了一下。显然对徐姐是很了解的,是不是还要和徐姐打上一场麻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温热“这个徐姐,咱们以后少接触吧。”晓阳把握着我的手翻过来,手心里朝着她的脸,“她在东原的名声,不是很好……。”
我闭上眼睛,把晓阳往怀里又拉了拉。她的身体很软,隔着睡衣能感觉到晓阳的燥热……
几日不见,两人倒是还有些生分了……
九月七号一大早,刚刚上班的时候,梁大文就带着两个一大队的干部到了市看守所找陈正气核实案情。
陈正气坐在铁椅子上,整个人上了八斤的重脚镣,铁链子垂在地上,人的腿已经被磨得发亮,脚踝处勒出了一圈紫黑的淤痕。
梁大文盯着陈正气看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陈正气,裴晓可逃跑的时候,是不是给你透漏过……”
陈正气已经没消耗掉了大半精气神,干了十几年的合同工,陈正气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所以已经消极对待审讯。
梁大文道:“裴晓可逃跑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定丰?”
陈正气眼皮都没抬,像是没听见。铁链子微微一动,实在是又懒得动了,直接仰头看着梁大文:“没啥说的了,枪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