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育馆里回荡,打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郑红旗的运动服后背湿了一片,他把球拍搁在台上,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行了,歇会儿。”
我从旁边的长椅上扯起毛巾递给他。他接过去,在脸上抹了一把,又拧开水壶灌了一口。
这处乒乓球馆是属于体育馆专门为老干部预留的活动室,平时鲜有人来,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寂静。
这时候,乒乓球的门被人推开了。
我转头看过去。晓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柳如虹,红旗市长的爱人。
“你们俩倒是会挑时候。”郑红旗笑着说,“我们刚打完,你们就来了。”
“谁来看你打球的。”柳如虹剜了他一眼,“我是来找晓阳说话的。”
晓阳走到我旁边,从我手里抽走毛巾,顺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把,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她转向柳如虹,弯了弯嘴角:“柳姐,我就说他俩打不了多长时间,男人25岁以后都是一个样子。”
柳如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示意晓阳坐下。
“说的很对,我看朝阳都比在县里胖了,他们上次打球是什么时候。”柳如虹一边问一边说,“有半个月了吧?”
“快一个月了。”晓阳掰着指头算了算。
“我就说嘛。”柳如虹摇摇头,“以前咱们几个一个星期至少要打两场麻将的,现在倒好,一个月都凑不齐一桌。你忙什么呢?”
晓阳叹了口气。
“柳姐,您是不知道。今年国税地税分设,光这一项工作就够我忙的了。两个税务局,一套人马分成两套,资产怎么分,人员怎么调,业务怎么衔接,全是麻烦事。财政局这边还得协调预算,天天加班,回到家都快十点了。”
“那也是。”柳如虹笑着道,“不过再忙也得注意身体。你这么瘦,别把自己累垮了,天天晚上加班到十点?那可不行,朝阳火力这么大,你得给他泄火,老打球可是不行!”
晓阳笑的眯着眼,挽着柳如虹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两个女人说起了悄悄话,我心里暗道,幸亏赵文静和钟萧红两人不在,否则四个女人轮番上阵,郑红旗副市长这么含蓄恐怕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柳如虹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了一丝了然:“哎,还是年轻的好啊!”
柳如虹在这个话题上没有什么话语权,就把话题转移到了打麻将上:“以前咱们几个,雷红英、徐小燕,加上你和我,凑一桌多热闹。现在雷红英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