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快,就把刘洪峰叫到了办公室,刘洪峰落了座,我没急着说话,只是把案件梳理情况拿给了刘洪峰。刘洪峰接过去,翻了两页,眉头就拧了起来。他抬头看我,然后把椅子往后挪了些。
“李局长,这个?”
我还是想着心平气和的听一遍解释,就道:“洪峰同志,王少成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洪峰的手指在椅背上攥了一下,指节收紧了又松开。他沉默了几秒:“李市长,这个案子嘛,我确实采取了一些措施。”
他这话说得很坦然,像是在说一件技术层面的事情。不是辩解,也不遮遮掩掩。我听得出来,“采取措施”这四个字,在审讯室里是什么意思。
“什么措施。”
“这家伙不配合,我们跟他动了真格的。”
刑讯逼供。他没说这四个字,但他说得比说出来还清楚。我把铅笔拿起来在指缝里转了一圈。
“原因。”
刘洪峰把两只手交叉在桌面上:“王少成是原南建筑公司王镇江的儿子。这个人,有动机。黄有财和他们原南建筑在建设领域是直接竞争关系,争的几个工程都动过拳脚。王少成这个人也很狂妄,在城北的北关菜市场和咱们城北派出所的同志还想对峙。”
他把材料翻开,指着其中一页笔录:“这个里面他也承认了,我认为这不是一般的纠纷。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挑衅。如果不是刘建国及时控制住了局面,菜市场那天是要出大事的。”
这个解释倒是也能说通,从动机上来看王少成确实是十分可疑的。但动机归动机,证据归证据。我放下铅笔,看着刘洪峰的眼睛:“采取了措施,他就认了?”
“只要上了手段,没有不认的。他那个嘴,再硬也硬不过我们手里的东西。”刘洪峰说这话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平静,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没有绕弯子:“洪峰啊,你和王少成的父亲王镇江,还是有些有私交吧。”
刘洪峰的喉结动了一下:“有,关系嘛还不错,王镇江这个人,我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嘛,”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公是公,私是私。我不会因为认识他爹就去抓他儿子,也不会因为认识他爹就故意不抓。”
“你应该知道瑞林市长很器重王镇江。”
我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刘洪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坦然的笑了笑:“知道。这个事我很清楚,在咱们东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