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并没有这两个名字,而是姓金的一个老板。
“她要养孩子,但是那些人估计经常要找小翠。”
马波上前一步,皮鞋重重踩在水泥地上,想着梁大文给几人说的事情,“所谓的问问,就是把人绑到马正贵的别墅里逼问?”
郝红霞眼神里带了一丝的同情,死死捏住烟卷。过滤嘴被掐得扁塌,内里的棉芯挤了出来。
“那是马正贵的人干的,马正贵被抓,是他罪有应得。”
秦川直视着她的眼睛。她说起“马正贵”三个字时,声音毫无颤抖,藏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漠然。
“你现在跟谁做事?”
秦川吐掉烟头,落地后用脚尖狠狠碾了碾。
“这个我不知道。”
话音落下,她飞快瞥了一眼秦川的神色,连忙补充:“我只是从财务拿死工资,只是在这里打工挣钱。你们要查老板,我真不知道。”
韩建立给了秦川一个眼神,秦川抬手撑住墙面,身子微微前倾。
“上车,去队里配合调查。”
郝红霞拉开面包车的后门,一屁股坐了进去。车厢里的皮革坐垫滚烫,灼得她身子一激灵,她低声骂了一句,随手把裙子往上拽了半寸,随即靠在后座上,跷起二郎腿,姿态散漫。
夜里将近十一点,高怀忠带着几个人回到了城北所,今天城北所是配合局里搞行动,没抓到什么人,这个点回来已经算早的了。
他抬头望向二楼,刘建国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窗户玻璃贴着一层挡阳光的旧报纸,灯光穿透纸面,映出刘建国伏在桌前伏案写字的剪影。
高怀忠上去打了招呼,就到楼下跨上自行车,沿着解放路往老宅子的方向骑去。这条街他骑了整整十年,闭着眼睛都能摸清路况,哪里有坑洼。
今夜月色皎洁,银白色的月光从道路两侧粗壮的梧桐枝叶间洒落,在地面铺出斑驳错落的光影。
沿街商铺尽数关门,卷帘门整齐落地,一片沉寂。
唯有一家小卖铺亮着一盏百瓦白炽灯,灯下卧着一条黄狗,听见车轮声响,抬头吐了吐舌头,又慵懒趴回地面。
他骑得不紧不慢,朝着归家的方向。
解放路拐角的路灯早已损坏,那段街区陷入一片昏暗。
高怀忠始终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放慢车速,回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只有路灯投下孤零零的影子。
到了前方的路口高怀忠放缓车速,单脚撑地,弯腰假装系鞋带,借着俯身的姿势,从自行车横梁下方飞快扫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