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紧。
我把五四式举起来,对准门的方向。
枪口对着门缝,我看了一眼门上的猫眼就背对着吴小翠说道:“一会闹起来你躲到卫生间里,锁好门,把灯关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不管外面什么动静,你都保持蹲着。明白吗?”
她点了下头,从椅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又裹在身上。
我看了看手表,站在离门两步远的地方,背靠着墙壁。
秒针一下一下地转动。窗外偶尔有车开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噗地发出一声被压缩了的风响。
十点整,门外走廊里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重脚步,是男人的走路方式,不躲不藏,大大咧咧。
有人在门外清了清嗓子:“公安局的,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间房有人卖淫嫖娼,马上开门配合检查。”
我一听暗道:“娘的,还挺守时间了!”
我把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拧了半圈,把声音故意弄得懒洋洋的,像是被人从床上吵醒。“搞错了吧你们。”
“少废话,开门,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
一只手啪一声拍在门上,整个门板震了一下。
我从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左边那个帽子戴得歪,帽檐压得太低;右边那个领带系得乱七八糟。
他们后面,走廊深处还站着两个穿便装的矮个子,倚着墙,手插在裤袋里,其中一个肩膀上扛着一个摄像机,镜头前的红外线自动对焦灯一闪一闪亮着,已经提前开启了录像。
我伸手把门锁转了一下,拉开门,往后退了一步。“几位同志,到底是查什么?”
两个假警察鱼贯而入,后面光头扛着摄像机紧跟着进了门。然后是第四个矮个子钻过人群往前挤,一只手掰在摄像机边上,一只手指着床边叫嚣:“吴小翠,吴小翠是有老公的!你他妈还说不是嫖娼?捉奸在床!”
第五个人跟着进门,反手把门堵上了。打头的假警察抬手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侧头一偏,左手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手腕脱臼的动静不比门锁轻多少。
然后右脚蹬在对方膝盖后侧,膝盖一屈,人跪下去,脸朝下磕在地板上。
他嘴巴砸在地毯上,地毯毛吞了他的惨叫,只发出一声漏了气的闷哼。
摄像师显然是吓得不轻,马上往后退了几步,接着把摄像机举起来,镜头对着我的脸,手指按在放大键上,脸上的淡定忽然僵成了一张定格画面。
他盯着我抽出腰后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