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是谁让你干的。”
我看着他和韩建立一唱一和,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和善,全部都是铁腕与压迫感,我都想把刚才抓吴小翠的手的事主动交代出来。这种强压之下心理防线的瞬间崩塌,比任何刑讯逼供都来得直接。
“马正贵,千里马公司的马正贵让我来的。他让我带人扮警察,拍李局长和吴小翠,拍下来就拿录像去威胁,让他以后别再查千里马的车。”
韩建立又蹲下来,把脸凑到黑汉面前,一字一顿:“还有呢?周大鹏是怎么死的?”
黑汉的眼神闪了一下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韩建立的声音提了半度,右手掐住黑汉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通缉令挂了一个多月,全市都在找你,你不知道?钓鱼的人在平水河边亲眼看到你把周大鹏推下河,鱼竿都吓掉了,你不知道?”
孙茂安也蹲下来,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是替黑汉惋惜一样。“黑汉啊,我也敬你是个爷们,但是你可想好了,周大鹏是杀人案,仙人跳是敲诈勒索案。你今天交代了仙人跳,明天再交代周大鹏,性质完全不一样。你现在不说,等别人先说了,到时候我们几个想帮你,都没有机会了!”
黑汉的喉结滚了一下。韩建立站起身手一挥:“不配合?那就带走,先包扎,找个医生把胳膊里的弹头取了,明天再审。”
秦川几人拽着黑汉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和另一个同志一左一右架着往面包车走。黑汉的腿在地上拖,脚尖划出两条歪歪扭扭的印子。
黑汉挣扎着道:“我说我说,周大鹏的事也是我干的……”
听到这里,我才觉得今晚的行动有了真正的着落。
我伸手从谢白山手里拿过大哥大,先拨了林华西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林华西的声音很清醒:“华西书记,我是李朝阳。”
“说吧,什么进度?”
我把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黑汉落网,供出了马正贵,缴获枪支三支、管制刀具和摄像机一台,我方梁大文负伤正在送医。林华西听完顿了两秒:“受伤的同志情况怎么样?”
“医生初步判断是皮外伤,正在送市人民医院,问题不大。”
“恩!用最好的药,缺什么市里协调。你们那边注意安全,行动还没结束。”“明白。”
挂了林华西的线,我又拨了唐瑞林的号码。接电话的是马定凯,说市长还在办公室批文件,马上转过去。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