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光抓了黑汉,连带着把曹河县跑了的逃犯也抓回来了。”
晓阳早就听我说了黑汉的事,自然是不意外,但是听到曹河的逃犯,晓阳的手指停了:“逃犯?”
“两个,你都知道的,王秀兰,曹河砖窑总厂的财务科长,躲了大半年,今晚在别墅衣柜里被揪出来了。还有一个,”我叹了口气:“孟伟江,你也知道的!”
“孟伟江?他不是跳河死了吗?”
我摇了摇头:“岸边的水草太多了,估计当初没看出来,他其实没死,一直躲在马正贵的家里,这次又自杀了!还不知道明天怎么给市里汇报!”
“自杀了?”
“拿枪对着自己下颚开的枪。他以前跟袁开春搭班子,袁开春劝了半天,没劝住。”
晓阳听到这里,就满是担忧:“这么危险啊?”
我把衬衫领子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上一大片青紫色淤痕。“这是撞的,晚上的时候子弹擦着我耳朵过去的,偏了两公分。”
晓阳坐直了,把枕头放到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淤痕边缘的皮肤上。指腹的温度比皮肤高,她摸了三下,然后把手收回去,指甲在掌心里掐了一下。“三傻子,你也不能太拼了,太危险了,以后别自己上了。”
“不能把危险只留给底下的兄弟,不然我这个局长怎么带队伍。”
“那你怎么还拉着别的女人的手。”“真的都是为了工作,我才不想拉别人的手,真的,我发誓!”
晓阳把枕头丢到沙发另一头,转过身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只属于她的笑意,把我举起的手放了下去:“我不相信发誓,我只相信自己,走……。”
她说完抬手把短袖领口往下一拽,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跳进了我怀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了一道金色的线。
我睁开眼的时候,晓阳已经不在床上了。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然后是牙刷碰着漱口杯的叮当声。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肩膀上的淤青过了一夜已经从深紫变成了紫黑,抬胳膊的时候整个肩胛骨都在抗议。
晓阳从卫生间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看到我在活动肩膀,她走过来把牙刷从嘴里拔出来。“疼不疼?”
“还成,昨晚上不该再用力了。”
“去你的……”
晓阳收拾完拉开柜门,拿出那套平时几乎不穿的警服短袖。肩章上的银星在清晨的光线下闪了一下。她抖了抖衣服,把肩章上的一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