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不少案子都跟他有关。”
我放下报纸:“意料之中啊!”
韩建立又道:“现在怎么办?”
我又扫了一眼报纸,显然书记想利用臧登峰来制衡唐瑞林,而唐瑞林则试图通过公安局来抓臧登峰,这一刻作为公安局长,我才体会到什么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滋味。
我合上报纸,想着既然已经牵扯到了马正富这层关系,那就不能只把它当成一桩普通的刑事案件来办了,抓与不抓,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法律选择题,而是一场政治博弈的筹码。
我没有过多犹豫,这个时候就只能就事论事了:“安排抓人,排查一下,这个人到底去哪里了!”
韩建立应了一声,我马上又交代道:“动作要快,动静要小。另外,安排人去好好查一查,吴小翠的老公的事!”
韩建立领命而去,我端起那杯浓茶抿了一口,就给纪委副书记邹新民通过了电话。
邹新民一通抱怨:“朝阳啊,我现在是夹在中间了,上面是市委的指示,下面是屈书记的压力,妈的,调查这个事,一个得力干将都不给我派,给我安排两个人,加起来都快120岁了!”
抱怨了一通之后,邹新民还是把关键线索递了过来:“光明区的周欣,我们已经做了线索核实,昨天也和马正贵见了面,这家伙还是有所保留的,不然可能牵扯到区上领导!”
我握着听筒,周欣这条线要是深挖下去,恐怕就不止是马正富一个人的问题了。
“周欣背后的人,恐怕比马正富更难缠。”
邹新民在那头道:“昨天中午周书记给我谈话了,这个事只对周书记负责,向周书记汇报,书记也怕失控嘛!”
我说道:“这事关屈安军什么事?”
“屈安军已经把你们说的运输协会收钱的事调查结案了,最后只处理了路政处两个合同工,我估计查马正贵,交通和你们交警支队的人,也有不少牵扯。”
我心里暗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时间到了7月9日中午,我和孙茂安和韩建立刚刚从政法委开了会,汽车走到市公安局的大街上,老远就听到了咚咚咚,哐哐哐,每一下都敲在鼓面上最中间的位置。
低音鼓的共鸣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跳动。铜锣的金属声刺穿了鼓声的间隙,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波纹。
谢白山踩了一脚刹车。
“乖乖。”
市公安局大门口围了上百号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大门前的那片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