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并冻结了。
二百多万的资金,已经交到了市财政,昨晚加了班,晓阳很是痛快的又返还了80%。
7月13日上午八点,五辆警车浩浩荡荡的从市局大院里依次开出来。
打头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黑汉就坐在第三辆车上。
九斤重的脚镣是重刑犯的标配,黑汉是脚镣和手铐一起上了,脚镣的铁链在两脚之间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铁链每隔一截就打个疙瘩,窝在车厢里很是憋屈。
枪伤是皮外伤,绷带打着手臂缠了厚厚一圈,绷带绑得不紧不松,刚好够他一路上不吭声。
左右各坐了一个押解的侦查员,两个人都是重案支队挑出来的,各个膀大腰圆。
第四辆第五辆是桑塔纳,韩建立和袁开春坐在第四辆桑塔纳后排,我和孙茂安在最后一辆车上。
孙茂安上车之后就没怎么说话,车窗摇下来半截,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指头敲着车门外面的铁皮。
车队出了市区,直接上了平水河大堤,拐上往平安县去的方向。
韩建立提前跟平安县公安局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副局长卢东震,犯罪嫌疑人指认现场的事,已经不胫而走。
车队到了平安县境内,有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平安县界”四个红漆大字,字迹有些褪色。
车还没停稳,我就从车窗里看见了。
大堤两侧全是人。
黑压压的。从堤顶往下站了七八排。男女老少都有,老汉戴着草帽,妇女怀里抱着小孩,年轻人爬到了堤上的行道树上,两腿夹着树,一只手抱着树干,一只手搭凉棚往这边望。
更远处的田野里,络绎不绝的人踩着田埂往大堤跑,五辆警车减速,人墙往两边退,像水被船头劈开。然后人墙又在车后面合拢了。
孙茂安把烟掐了。推开车门的时候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
"李局。平安县咋组织的,人太多了。"
事已至此,倒也是只能捞捞看了。我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我们下了车,平安县公安局副局长卢东震从人墙里挤出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先跟韩建立握了手,然后啪地给我敬了一个礼,手掌外沿贴在帽檐上,指头并得贴紧。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平安县的干警,个个警服都被汗沁透了,后背上的汗渍一圈一圈往外洇。
韩建立黑着脸道:“卢东震,你是怎么搞的?这哪里是警戒,简直是看戏!”
"李局长!韩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