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分析是什么情况?”
晓阳道:“臧登峰的脾气我多少了解一些,这个人是很务实的。马正贵的事,公安局查了这么久,从飞车党到别墅包抄,从马正富被抓又被放,都闹到市里来了,作为常务副市长,臧登峰一个招呼都没给你打,这本身是他有底气的地方。”
“他现在的处境很微妙。”晓阳停下脚步,随手拿起路边小摊上的烤串,选了两串羊肉,又指了指旁边的烤韭菜:“再来一份这个。”
然后才道:“有的领导,在这种时候不愿意给人造成误会,估计是你在走廊喊他,他怕自己这个敏感时候给公安局长多说话,怕被有心人解读成他在干预办案。”
晓阳这么一分析,倒是有些道理,晓阳又加了一串烤韭菜递给老板,然后道:“明天打个电话吧!看他怎么说。”
下午五点的时候,秦川带着马波和两个干部辗转多个地方,总算来到了城西的一处小胡同。
这个地方隐蔽而杂乱,两侧是低矮的砖房,头顶缠绕着如蛛网般的电线,地下是污水横流的排水沟,空气中带着一股发酵后的腐臭味。
几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之后,秦川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口鼻:“不是说这个郝红霞发财了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
马波几人已经从棉纺厂家属院找了第四个地方,才打听到郝红霞一直在搬家,几人拿着地址找到了137号,小院不大但门上了锁,马波上前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片刻后隔壁的邻居探出头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还拿着把蒲扇:“找谁?”
马波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解释道:“大妈,我们是找郝红霞的,她住这儿吗?”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是?”
秦川道:“哦,我们是棉纺厂工会的,想了解一下郝红霞同志的近况!”
秦川撒了谎,没敢说是公安局的。
这老太太听到是棉纺厂的,这才放松了警惕,脸上的戒备之色褪去不少:“哦,红霞是住过这儿,不过前几天呢搬走了!”
秦川道:“搬走了,去哪了?”
这老太太摇头道:“不知道,她和我们不熟,这房子她租的,租期没到就走了!”
秦川追问道:“她现在干什么那?一个人还是有男人跟着?”
老太太挥着蒲扇眯起眼睛:“哎呀,我们都搞不懂了,反正她神神秘秘的,有时候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几天不见人影。听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