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也注意方式,老太太卧床,别吓着。”
韩建立点了点头:“明白!”
“郝红霞那边,既然是涉黑,背后肯定有人,先不要打草惊蛇,安排人观察歌舞厅,盯一下,顺便也想办法,找他问一下姚福彪。”
安排完工作之后,三人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们。
“还有一个事,这个事不要给大文同志讲。”
韩建立转过身,等我说完就道:“大文今天刚出院,要来报到。”
我又关心了几句之后,三人一起走了,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吴小翠当初被黑汉威胁色诱我,黑汉是马正贵的人,马正贵是臧登峰的亲戚;而现在郝红霞是吴小翠老公姚福彪的情妇,郝红霞背后又有一个“大哥”,这个“大哥”控制着东原的啤酒批发市场。
这两条线,有没有交叠的地方?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本能地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一点四十分。这个时候打电话,应该是文静他们要到了。
“朝阳,是你吗?”
“香梅书记,是我啊,您没打错?”
“李大局长啊,晚上有事没有,我请你喝酒。”
我换了个姿势。吴香梅从平安县时期就是我的老领导,老搭档,后来双双调到不同岗位,她去了临平当书记,我来了市公安局。吴香梅和我说话从来不打草稿,但也少请我喝酒。
“有事就说,酒留着周末喝。”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能听见她翻文件的声音。
“临平的平水河牌啤酒不好卖了。”
“不好卖也不能找我们公安局嘛。”我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夹在指间笑着道,“你该找物价局或者工商局。”
“我找过了,工商局那边派人去了,查不出问题。人家的说法是,没有强买强卖,是经销商自己不愿意进货。”吴香梅的语调变了,刚才的客套没有了,“朝阳,你这个局长压力大啊,有黑社会都不让卖咱们东原自己的品牌啤酒了。”
我想着刚才听得事,看来这伙人胆子不小“有线索?”
“线索靠你们自己查,反正我告诉你,平水河啤酒厂是市里引进我们临平的重点工程,投资六百万,前年才刚投产。上个月开始,光明区有些规模的代销点、饭店,一瓶平水河啤酒都进不去了,店主们说进货渠道突然不给平水河了,问为什么,渠道说上面的人有社会上的闲散人员,专门给我们作对。”
“是谁?”
“不知道。”吴香梅的语速越来越快,“光明区整个啤酒市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