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子还是我找的,我前边这家下海了。”赵刚指了指前面的院子,接着又故作淡定的把手插进裤兜里,又抽出来,“是前面的前面那个院子!”
秦川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抽出一根递过去。赵刚接了,这年头民警发烟不多见,他愣了一下,看着是红塔山就笑了,接着把烟搁在耳朵上夹住,没点。
“这问话该有个缘由吧?”他说。
秦川自己也点上烟,吐出一口烟雾,手腕搭在膝盖上,眼睛看着烟灰缸里冒尖的烟蒂。
“不该问的别问啊,惹麻烦!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跟她熟到什么程度?”
“不算熟,她是管舞厅的嘛,这红玫瑰和燕来在这不远,我去跳舞,时间长了就认识了。”他说完,见秦川还盯着他,又补了一句,“他知道我是本地人,就让我找了个住的地方,来了才一两个月,人挺好的嘛,做饭还香,还让我去她家里吃过饭!”
“吃什么?”
“排骨吧。”赵刚舔了舔嘴唇,“放了冰糖,甜。”
“她一个人住?”
“以前是一个人,后来……”赵刚的话断在半截,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放在手指间搓着玩,“她前段时间不行嘛,最近又发达了嘛最近。”
“怎么个发达法?”
“成经理了,换了包,还弄了个大哥大。”赵刚在腰间比划了一下,“那种黑砖头,别在皮带上,走起路来裤子往下坠的那种。”
秦川和马波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哥大在1994年的东原市卖一万二一部,还要排队。
“靠什么发达的?”
“靠上了一个大哥。”
“哪个大哥?”
赵刚朝烟灰缸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我不知道名字。但有一次她喝多了,我送她上楼,她从包里掏钥匙的时候掉出来一张纸片,上面印着字,好像是定丰的人,现在你们换头头了,以前平安人吃得开,现在是定丰人吃得开了,原南几个县的人现在天天和原北的人干架。”
这话,又让秦川和马波同时绷紧了神经,也是事实,最近马上入夏,天气一热,打架斗殴的层出不穷,光明区公安分局和两个城区派出所,已经忙得脚不沾地。倒是市局层面,都当做普通的打架斗殴处理了,只要不死人,一般区里也不会往上报。可赵刚嘴里那句“定丰人吃得开”,让秦川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扣。他弹了弹烟灰:“这些人争夺什么呐?”
赵刚很羡慕的道:“批发市场吧,几个批发市场,搞菜的、搞海鲜的、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