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红霞忽然笑了:“以前是跟我好过,我和他是一起去了深圳了,但是后来不挣钱,我就回来了。”
“你们去深圳干什么?”
“下海挣钱,都说遍地是黄金,但是不是外地人的。”郝红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棉纺厂不行了,我们还往厂里投了钱,最后血本无归,说那边钱好挣,有朋友拉他过去合伙做生意。做生意!”
郝红霞感慨了句:“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啊!”
房间里安静了,男女暧昧的声音从楼下震上来,秦川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似乎觉得吊灯都在晃动了一般。
小陈追问道“所以,你也没有见过他?”
“没见了。听说他在深圳,说在那边租了个铺面卖服装,后来就不联系了。”郝红霞抬起下巴往门的方向指了一下,“问完了各位?”
秦川要站起来,但是门开了。
不是一个,进来六个大汉。宽肩,短袖,没有花衬衫,黑色海魂衫更显得人厚实,灯下看得见脖子上的青筋。最后面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根橡胶棍。他们不说话,就站在门口,呼吸声比楼上的喘息声还大。
郝红霞没起身,只是淡淡的道:“不好意思了,刚才楼下是谁动的手?”
没人说话。小陈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是刚才被看场子的人在吧台边推搡的时候抓的。
“我这歌舞厅,楼上楼下三十来个员工,每天靠着这个场子养家糊口。开门是做生意的,不是打架的……”
秦川看着郝红霞的表情,她说完这句,嘴角向上挑了大概一毫米。这是在放话,也是在试探。
“生意生意,和气生财。”马波赶紧接腔,语气里没有半点刑警的硬气,“郝姐,我们就是替债主跑腿的,不是来惹事的。”说罢给了小陈一个眼神。
小陈自然是心领神会,把兜里的手抽了出来,顺便把五四式手枪拍在了桌上,几个大汉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桌上那支枪上,空气凝滞了两三秒,几人都下意识的退了出去。
郝红霞没有看枪,只是仰着头思索了片刻,忽然笑了:“明白了,你们是马家的人,吴小翠把你们大哥给搞了,你们找到了我这里要弄福彪?但是你们误会吴小翠了,不是他的本意,都是你们大哥逼的!几位兄弟,这个事是误会,从我这里说开了,也别刀啊枪啊的,没必要,大家都是东原人,有话都好说嘛!”秦川始终没怎表态,但他一直在看,一直在看郝红霞。然后他的视线忽然被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