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上次为了这个王少成,我在市长跟前脸都丢尽了。刘洪峰那边,我是把人家坑了的。"
易满达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这次不一样,上次是你自己去找刘洪峰的,这次是市长让你去的。"
易满达语气很平,咬字的时候在"市长"两个字上多加了一份力道,"我也了解了,这个王少成确实没直接收钱,顶多是个参与。该罚的已经罚了,该扣的也已经扣了。你按程序办,堂堂正正去说,这是重新在市长面前办事的机会。"
马定凯把烟从烟盒里抽出来,在手背上磕了两下烟丝。他不说话,盯着过滤嘴上那行烫金的字。
"别扯淡了,我都想着回曹河了,你看我到了市里,曹河县委书记的位置,马上也空出来了。"马定凯把烟叼在嘴上,不点:“还不如留在曹河,运气好啊接书记,运气不好这次也该接任县长了!”
"想多了,你在这个位置干好了,下一步直接副市长!这个事市长交办了,你去办就行。"
马定凯沉默了大概五秒钟,把烟拢进手心,烟卷来回滚了两滚,到了如今这一步,他没有选择。
"行!我去。"
易满达站起来,在马定凯肩膀上拍了一下,出门下了楼。
中午十二点刚过,马定凯骑着摩托车,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这套宿舍并不是市政府统一分配的筒子楼,而是他在科委家属院旁边找的一处僻静小院。
敲了敲门,门开了一条缝,许红梅穿一件蓝白碎花的宽松连衣裙,头发随便盘在脑后,斜斜垮垮的,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她比生孩子之前胖了一圈,皮肤白得发光,胸脯鼓鼓地顶着碎花的布料,反倒多了几分丰腴的媚气。
"等了半个小时了。"她侧身让开门,声音里倦意很重。
屋子里闷着一股奶腥气和痱子粉的味道。客厅桌上铺着一块旧棉褥,那个刚满两个月的男孩,正躺在褥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发着无意义的音节。
一只苍蝇停在婴儿额头上,许红梅挥手赶了两次。
"家里关系好些没有?他奶奶还是不看孩子?"马定凯把公文包搁在茶几上。
"什么奶奶。"许红梅弯腰把婴儿抱起来,拍了两下后背,"唐家那